那个丫头带她到了一间屋子,说:“呐,你就去这里面如厕吧。”
“好,谢谢你啊。”
姜梦槐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记下了那个位置,那边应该就是司徒鹤所住的居所。
她慢慢摸了过去,顺着墙根悄声行走,找了一个位置偷听,里面的声音因为隔得稍远,所以很小声,她蹲在墙角凝神静听了起来。
那是司徒鹤和紫竹正在对话。
司徒鹤问:“镜子修复得如何了?”
“回王爷的话,已经修复完成了。那亓官谢定想不到这吞乌镜其实是一对,就算他把那一面藏起来了,但是还有一面一直在我这里。有这一面也足以可以对付他,下次他要是再来,我定要让他魂飞烟灭不可。”
姜梦槐在外面偷听,难怪他当时会把那面吞乌镜给段京遥呢,原来他还有一面啊。
紫竹又道:“王爷您可放宽心,这次不仅有我的吞乌镜,还有赵门主带来的杀手锏,保证让那只鬼有来无回。”
杀手锏?他们所说的杀手锏到底是什么东西?
比吞乌镜还厉害的对付鬼的法器究竟是什么?
司徒鹤之前被谢零离射中过一箭,这会儿伤还没有好全,说话有点疲倦:“他,不可小觑。”
紫竹忙点头:“是,王爷。”
“还好我出来时带上了丹洛,她或许可以成为我们最后一道保命符。”
“她??”紫竹有点惊讶,“王爷,那日亓官谢不是娶了那位魔女了吗?用郡主来要挟他,有用吗?”
“当然有用。那亓官谢最是重情重义,丹洛曾是他未过门的夫人,他怎么可能不留几分情?你知道吗?他这人桀骜着呢,别人给他介绍的亲事他一般都看不上,偏偏到了丹洛的时候,他竟然答应了。那说明什么?说明他喜欢她。”
“那他为何会娶那个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