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零离吩咐他:“先派一队人过去阻止程怀骨烧船。”
“是。”
公皙橪随手揪了一个水手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触礁情况查明了没有?进水情况如何?”
早前他在设计这艘船的时候,就借鉴了八槽舰的方法,将船舱分为了八个区域,不同的区域之间用水密舱壁隔开,这样即使是遇到触礁的情况,海水涌进来,也不至于危及到其他的船舱,大大降低了沉船的可能。
那人答:“已经派人在修补了,灌水不多,很快就可以清除干净,请公子放心。”
公皙橪松了一口气,又问:“现在是谁在掌舵?”
“现在?……情况太乱了,我没注意。”
公皙橪临近一个窗口,看了一眼外面,惊声道:“怎么回事?不是让返回去吗?怎么又朝海岛开去了?”
“不知道,属下这就去船尾查看。”
他拂袖而去:“不必了。我自己去看。”
他一个人朝着那边走了去,叶鸦被恶鬼缠身,没有跟上他,当他快要走到船尾的时候,突然被人用刀架住了,而那些架住他的人竟然是程怀骨他们。
“你们胆敢……”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程怀骨一掌敲晕了。
程怀骨吩咐道:“把他先关在地下室去。”
“是。”
程怀骨愧疚地看了公皙橪一眼,心道:公子,别怪我们,今生之罪,来世再赎吧。
四楼,一间雅阁内,一鼎狮子踩球镂空花宣德炉放置于桌案上,炉内的袅袅香气往外四溢,桌案前坐着一个一身粉白华裳的姑娘,她闻着这淡而雅的香,正极有雅致地在自己与自己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