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再也回不到他的草原上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揪住司徒鹤的衣领,逼问道:“司徒鹤,当年你到底是如何诬陷我通敌叛国的?”
“诬陷?我可是真真实实在你将军府里搜出来了与北境国拓拔烈的信件。”
北境拓拔烈是一位已经解甲还乡的老将军,这人他根本就没见过,何谈通信一说?
他道:“不可能!我从未与他通过信!”
“你没有,不代表你的父亲没有。”
“我父亲?”
“那些信就是他与那拓拔烈通的。”
谢零离一直摇头:“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父亲当年上战场的时候可是与他交过战的,听说你父亲当年差点被人偷袭,就是他救下的,这可是过命的交情呢。”
谢零离还是不相信:“他一个解甲还乡的老人,怎么可能会拉着我父亲叛国?你别开玩笑了。”
“白纸黑字,做不得假。”司徒鹤勾唇阴笑,“亓官谢,你不承认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你父亲确实和他在勾结。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朝中的那些大臣,一个一个抓来问,问问他们是不是看过那些信。”
“不可能!不可能!我爹他不会这么做!你休要诬陷他!”
谢零离双目猩红,将他拎了起来,飞身跃到了高空上,将他刺入了最高的那根桅杆里。
桅杆刺穿了他整个胸腔,鲜血顺着船帆流下,像是在白色帆面上画了一幅泼墨画。
“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