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院亭内,小花将果茶放在石桌上,和虞乔一同点燃柴火,木材干燥,与火相触,很快燃起火苗,再将果茶放置火上温煮。
不一会儿,小火炉上的果茶从丝丝缕缕的清香到果香浓郁扑鼻,果茶滚热,发出咕噜噜的声响,酸甜的水果香充盈了整个亭子,虞乔撤了几根柴火,垫着湿布小心翼翼地将那壶果茶端离火炉,放到石桌上。
果茶热气腾腾,白气直往上冒,冬日里喝上一杯,香甜可口,沁人心脾,暖身暖心,深秋亦是。
虞乔待它稍微放凉了些,往两个杯子里倒上,果茶呈橙果肉色,热气清香扑鼻,微微酸甜,令人向往。
大壮火急火燎地跑来后院,大声喊到:“掌柜的,有客人来了!”
虞乔看着面前对着杯子直吹气的小花,道:“你先将果茶倒进茶壶里,这温酒壶不好端。”
说罢,便离开了后院。
食客是一位穿着不凡的大哥,这大哥穿金戴银,富贵逼人,见她来了问道:“您们这酒楼可算重新营业了,只不过人怎这样少。”
虞乔不知该说些什么,支支吾吾道:“酒楼近期在整改。”
严大金似乎不想听她解释,问道:“那今日中午,可有什么吃食!”
虞乔答:“有炸酱面。”
“来一碗!”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