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道声音,语气似是含着万般愧疚。
虞乔摆摆手,推他往厨房那处走出,道:“无事无事,待会儿我上点药揉一揉就好。”
她伸手放重力道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迈步回去坐在了萧煜方才坐着的位置,林殷将那稻草墩直接举了出来,支在桌边,稻草墩上插着几个色泽诱人的糖葫芦,火红的山楂切半夹着雪白糯米,还撒着些白芝麻,颇有锦上添花之意。
林殷摘了一串冰糖葫芦下来,往嘴里塞了一个,嘟嘟囔囔说:“怎么尽做些小孩子吃的玩意儿。”
虞乔给其他人一人递了一串,转过头去冲他道:“那你还不是吃的那样欢快。”
林殷没理她,接着往嘴里放了一颗糖葫芦,山楂裹着的糖霜嘎嘣脆,配上酸酸甜甜的果肉,再加上一口软糯香甜的糯米,属实好吃,比街头那家糖葫芦好吃了不知多少。
几人一人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专心致志的吃着,时不时夸她几句:“这糖葫芦做的真好吃。”
虞乔被夸得心情愉悦,想起白日里隔壁大娘送来的两条草鱼,冲着萧煜说道:“如今天色不早,萧公子今晚便留在酒楼吃饭吧?”
萧煜先前常来酒楼,又与林殷是熟识的兄弟,虞乔便下意识的将他划入了自家人的领域内。
萧煜一时有些懵,但仍点点头。
“我们家乔乔今个儿要做条鱼,你有口福了呀!”林殷用肩膀去碰他,说道。
萧煜愣了愣,笑道:“是吗?那真是荣幸。”
虞乔看了眼那几个不再搓麻将的人,一时之间有些手痒,怪自己让林殷去拿糖葫芦来,就该直接将他踢出了牌桌,自己上场才对,这下倒好,直接散场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