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之后,他问虞乔:“那你可需我来帮忙?”
林殷见状,也说:“我们都可以帮忙!”
虞乔也不跟他们几人客气,她要做来卖给食客,量必然不能太少,有了几人的帮忙自然要轻松许多。
几人跟着她进了厨房,林殷被交代着打那蛋白,萧煜被交代着打那蛋糊,几人在厨房忙碌起来。
时不时传来一声不满地呼声,林殷皱眉揉着手腕,看向虞乔那不停晃动搅着蛋白的手,忍不住问道:“乔乔你不累吗?”
虞乔看了他一眼,方知道他坚持不下去了,笑了笑说:“累啊,但是表哥,我要赚钱啊。不然,酒楼何时何日才能变成从前那般模样。”
林殷听了,莫名干劲十足,便接着干活了。
几人忙活完后,虞乔让大壮将摊子摆好,再将那肉松小贝摆好,街上人流不少,时不时便会有人驻足摊前。
这人知道这摊子是第一楼的,这卖的必然也是吃食,只是这吃食为何这般的奇怪,他不禁发问:“这毛乎乎的东西是吃食?”
虞乔听了,仔细为人解释:“自然,这是一味点心,叫做肉松小贝,您所说的这毛乎乎即是肉松,是肉做的。”
那人似是半信半疑,慢悠悠问道:“这当真是肉做的?”这人抬眼又问,“你当真不是糊我?”
虞乔笑了笑,这肉松是她自己做的,怎会不知道,她道:“您尝尝便是,免费的不要您钱。”
她说着,将放在一边的切成块的肉松小贝给人递上去供人品尝,那人愣了愣,犹豫过后接过,放进嘴里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