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曲看着那木牌,问道:“今日是这酥肉汤?”
“是啊。”虞乔点点头。
随着王曲“来一碗”的声音落下,又有人推门而入,带着细雨同风,问道:“您这晌午可卖午食?”
虞乔先同王曲说罢话,再一歪头看向门口处进来的人,似是生人,她从前不曾见过,她笑道:“自是有的。”
那人闻声放下心来,拿着伞往桌边走去,边走边说:“今日下雨,好几个午食摊子都未出摊,方才进来时,便怕着这酒楼也未营业。”
虞乔闻声,轻笑了一声:“怎会,下雨天也得吃饭啊。”
这人是个混江湖的,身子也没多少钱财,平日里尽在路边的午食摊子随意打发一下,花不了几个钱味道却也一般,好在他这人对吃食上并无什么讲究。
今日若不是因这雨天迫于无奈,他定不会踏足这富丽堂皇的酒楼,虽是如此,但他仍旧些许肉疼地开口问了句:“请问,这一碗酥肉汤几个钱?”
虞乔看他穿着,不难看出这是位江湖人,问这问题大约是怕进了酒楼却买不起吃食,只是她这酒楼也是同别人家酒楼有些不同的。
虞乔见状,说道:“八文钱一碗,那碗也不小。”
那江湖客讶异,这富贵酒楼里,一碗酥肉汤竟才八文钱,况且这姑娘还特地说了句那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