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也闻过焦舒厌的信息素,那时候顶多觉得好闻。
而现在,鼻尖若是不能被这种味道充斥,他的内心就控制不住得烦躁不安,很没有着落。
这样的变化令他陌生。
突然,后背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赫斐然回头。
焦舒厌眼都没抬:“你的作业本扔我这儿来了。”
赫斐然默默接过。
焦舒厌见他半天头都没转过去,这才疑惑抬头:“还有事?”
赫斐然开口,嗓音有点沙哑:“衣服还在吗?”
“什么衣服?”
“冲锋衣。”
焦舒厌只好从桌肚里把那件还沾着水的衣服递给他。焦舒厌提醒他:“你要是觉得冷,就借一件干的衣服穿,我这衣服你穿了会感冒的。”
赫斐然说:“谢谢,没事。”
焦舒厌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衣服上的雨水没有干透,潮潮的,带着一丝冰冷。
可是,上面残留的味道抚平了赫斐然心中的不安。
赫斐然从未像现在这般专注、安静地感受一个人的气息过。
晚自习很快结束了,焦舒厌第一件事就是看窗外还下不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