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不想联姻。我只是因为一想到我们要联姻了,有些激动,下手不知轻重,所以才对哥哥做了错事。”
赫斐然道:“我不信。”
焦舒厌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哥哥,我没想欺负你,真的,你要是实在觉得生气,你怎么欺负我都行。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也就脑子好,身材好,外貌好,家庭背景好,运动细胞丰富,除此之外还特别能抗揍。你心里不舒服了,你就打我两下,我保证不还手。实在不行,你咬我两口都成,我去打狂犬疫苗算我输。”
赫斐然喉结滚动。
说实话,虽然焦舒厌满口胡诌,但他开出的条件不赖,赫斐然心动了。
他的确,挺想咬焦舒厌两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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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舒厌看赫斐然一脸被说动了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总的来说还算好哄。比想象中要好哄多了。
他以为凭借赫斐然的严密思维,自己方才那番天花乱坠的话,很容易让对方察觉出不对劲。结果赫斐然非但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反而气消下去很多。
这令焦舒厌有种劫后余生的松快感。
忽然,赫斐然贴近了他,温热的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勺,侧过脸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这时,班里涌进来一群人,将原本空荡荡的教室填满了。
焦舒厌回过神来的时候,赫斐然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刚才赫斐然说了什么来着?
焦舒厌想了一下,发现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