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斐然一条都没来得及看,焦舒厌围了一条浴巾,就从浴室里钻了出来。
不得不说焦舒厌浑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块肌肉都长得很老实,一双长腿也像是雕塑作品,白里透着浅浅的红。赫斐然只看了一眼,目光就移不开了。
焦舒厌被他这悠悠的神色看得有些不自在,只能通过擦头发来缓解尴尬:“昨天……”
他想问昨天自个儿有没有出糗的,可话到嘴边又问不出口了。
“你喝醉了。”赫斐然说。
焦舒厌觉得脸烫,只好解释:“我也不知道那酒出了什么问题。”
按理来说,那种程度的甜酒,哪怕让他喝一泳池都不会醉的,可是昨天就一小杯,他就倒了。这可把他的脸面都丢尽了。
“没关系。”赫斐然下床,道,“昨晚你还挺可爱的。”
他这一说,焦舒厌就知道昨晚铁定发生了什么。只是自己身上毫无异样,这让他不得不多想:难道他借着酒劲儿,把赫斐然给办了?
这危险的想法令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神有些飘忽。
可是想法越危险,他就越想验证其真实性。以至于赫斐然都打算进去洗澡了,焦舒厌还堵在卫生间门口。
赫斐然一挑眉,散漫道:“想跟我一块儿洗澡?”
焦舒厌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要不我伺候你把衣服脱了?”
赫斐然似笑非笑:“你酒还没醒?”
“醒了。”焦舒厌掏了掏耳朵,露出个痞笑,“这不昨个儿给你惹了麻烦,想给你赔不是嘛。”
“嗯。”赫斐然作势要关门,“再说吧,现在我只想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