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燃三两步跑过去,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唐佐,确定对方没有哪里骨折也没被打成脑震荡,这才扭头问旁边的江淮渚。
“打了一针破伤风,然后伤口缝了五针,医生就说别碰水,该忌口忌口,剩下的自己回去养着。”江淮渚悻悻地回答,一脸的没好气。
唐佐看了看他,低下头不说话,摆明了是一副抗拒的姿态。
楚燃不知道他们这是在闹哪出,只觉得在医院门口站着也不是回事儿,大致回忆了一下医院周边可以坐着说话的地方,开口提议。
“那成吧,你俩午饭都吃了没?咱们去南京路旁边的c?”
唐佐还不说话,只胡乱点了点头。
江淮渚见状眉头皱地更紧,只是碍于公共场合不愿发作,他向楚燃使了个眼色,率先往外走去。
二十分钟后,他们各自抱着杯冷泡茶在c芋圆店里坐下,楚燃等了等,见另外两个人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好主动提问。
“唐佐你到底什么情况,跟谁打起来了?”
“……我不认识。”
对方沉默了一分钟,才小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