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穿过花里胡哨,故弄玄虚的外壳,楚燃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它们的内核。
其实想明白之后就觉得不难了。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上一秒还是极度兴奋,下一秒就觉得自己好困。
虽然通宵对楚燃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但那也得分通宵干什么。
像这样让大脑满负荷——甚至是超负荷连续运转整整四天的经历他还真没有过。
楚燃本来还试图挣扎一下先去洗把脸,但整个人从身体到意志都已经开始不听使唤。
他最后的记忆是自己放下笔,从书桌旁边站了起来,紧接着意识就陷入一片混沌。
一个小时之后,楚燃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睁开眼,大脑一片空白,眼皮酸胀而沉重。
他的表情也是一片空白,楚燃目光空洞地望着床头的方向发了十几分钟的呆,这才逐渐恢复对肢体的感知。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睡在”北北床上的。
事实上他只有上半身搭在床边,腿还留在地板上,整个人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趴在床沿,就这么睡了……或者说是昏迷了一个多小时。
楚燃苦笑着“啧”了一声,从床边爬起来。
他慢慢活动了一下脖子,听到颈椎的位置发出一连串“咔哒咔哒”的轻响。
往下从胳膊到腰再到腿,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感觉是对的。
——又不是明天就要去考io,何必把自己逼的这么紧?
有那么一瞬间,楚燃觉得他根本就是有毛病。
但仔细一想,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