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自己就是“大龄熊孩子”之一。
左右其他人都没收拾箱子,楚燃也就随大流地洗洗睡下。
他倒是没喝酒,但这十几天来积攒下的疲惫压到这会儿基本也到了极限,楚燃人刚沾着枕头就睡熟了。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竟还是六点一刻准时睁开双眼。
啧,果然生物钟这种东西……
就是在能偷懒的时候拼命阻止你偷懒,在不能偷懒的时候又死活按着不让你起床。
楚燃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从北北床上下来,拿着牙杯和毛巾去洗漱。
他洗漱完从水房出来,正撞上一身加绒运动服,挂着耳机拿着随身听的苏昼小心翼翼地关上他们寝室的房门,看样子像是准备出去晨练。
“起的够早的啊,苏大佬。”
楚燃随意打了个招呼。
对方应了一声,忽然停住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我去跑步,要不要一起来?”
“……你确定?”
透过楼梯间的窗户,楚燃扫了一眼外头银装素裹,茫茫一片的操场。
虽然雪已经停了,但操场还没清理,这两天本校生的间操和体育课可是都停了,他们总不能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地搁雪地里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