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抵她在益州走得多,思得多,愣是瘦了,回到宫中,又要日日温书、抄写《金刚经》,虽吃得好,却愣是没长回肉来。
但壶珠说,她这身量对于男子来说不太高大,可对于女子,就很是窈窕了。
她听了壶珠的话,虽面上害羞,心里却美滋滋的。
“啊,对了,鲤鱼,你的金叶子,我用了些,剩下许多都以余夫人之名修缮了寺庙。”燕娇道。
鲤鱼一笑,“家母知此事,让我定要向殿下道谢,修缮寺庙,以救灾民,实是大福报。”
燕娇闻言,转转眼珠,摆弄着手指头,同他好声商量道:“那……我用的十、哦不,百两,是不是可以不还?不还不好,只是你知道的,我身上无一分银两,父皇给的也全花了,倒是父皇赏赐的还有些,却也不能给你不是?”
鲤鱼抽抽眼角,见她眨着晶亮的眸子,脸上一红,静了半晌,低下头喃喃道了一声“好!”
燕娇松了口气,这欠的银子就是卖了十个她也还不起,不过,日后她还得再从皇帝私库里淘出些东西来,皇帝私库里可不少宝贝,正适合给鲤鱼他们。
这么一想,她嘴角勾起,又想到刚才卢清同鲤鱼嘀咕着什么,好奇问道:“刚刚见你们坐一处,在聊什么?”
卢清听她一问,赶紧一股脑儿说出来,“我刚才出恭,听后面似有孩子哭声,听起来七八岁年纪。”
说到这里,他扭过头看鲤鱼,脱口便问:“岳先生这个年岁,孩子才七八岁?李大人可同你说过?”
燕娇闻言,猛地转过头看向他,她从未听过岳临还有这么小的孩子。
“卢君听错了。”
李余晴恩张张嘴,刚要说话,就见岳临从燕娇身后走过,原还脸上沉沉的先生,一瞬扬起笑容,道:“那是老夫请的口技者,一会儿让他给你们演演?”
卢清恍然,随即便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多……多谢先生,学生失言了。”
“无妨。”岳临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