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说完,就见燕茁脸色冷了下来,燕茁的腿还没大好,如今遇雨还是会作痛,听燕茁府中采买的下人说,燕茁每当这时,便打骂下人不止,那温和的外表下藏着阴狠与毒辣。

……

余王追上杨忠义,拉过他衣袖,低声问道:“丞相,你今日是何意,你怎不和本王商量一番,就将卢微然推了出去?”

他一得知岳临挂死在树上,就暗暗叫好,岳临一死,他就大可将贪墨一案推到岳临头上,死无对证,还不是任由他怎么说。

可他没想到,杨忠义竟会在这时候咬卢微然一口。

杨忠义四下瞧了一眼,然后垂下头,在他耳边道:“怀安王已查了此事,若我不先出手,那被查出的就会是秦家,查出了秦家,王爷你还能独善其身吗?”

余王一怔,又听杨忠义道:“岳临死前攀咬了他,我们大可以将一切推到他头上,不然,要留他这样一个祸害吗?”

余王面色一紧,沉吟半晌,一拍掌道:“好,就这么办。”

杨忠义微微眯起泛冷的眸子,岳临的确贪了墨,只是不多,可到底还让裴寂盯上了,既然裴寂查到了周崇安,他就可顺水推舟,将卢微然置于死地。

岳临曾说卢清知道了娈童之事,既然是卢微然儿子知道了此事,让燕艽起了疑,那就一个别想逃,子债父偿,也实属应当。

当初,岳临知卢清听到孩童啼哭,又此事告诉燕娇,心中就已泛起杀意。

又见卢清时常为去买那家成衣铺子的衣裳,岳临便让管家多去那儿走走,引卢清上钩,却不想每次都不是卢清跟踪,他们无法下手,也就放了卢清一马。

没想到,他竟是为了向上爬,向太子告密,让太子派人查探。

呵!只是没想到,那竟是个小女郎,还是壶珠的表妹,这一出戏倒是好极。

杨忠义嗤了一声,你燕艽有獠牙,那我就一根一根掰下,卢清就是第一根!

卢微然与卢清这对父子既然想扮猪吃老虎,那他就将他们喂给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