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抬步而去,只因还有些发晕,走起路来,有些摇摇晃晃。

谢央深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淡淡一笑,他找到了一块好玉。

……

次日一早,满城风雨。

皆言卢清之案真正的凶手落网,背后之人陷害卢家父子,而卢家父子却被判满门抄斩,百姓议论纷纷。

“我就说是有人陷害,瞧瞧,如今都要满门抄斩了。”

“这我听说啊,卢大人是为了儿子的病私下卖了铁,可这十年间不是他做的哟!”

“是不是又能怎样?父亲入狱,就嫁祸儿子杀了举报之人,这是有人让他们卢家死啊。”

“还能是谁,依我说,皇帝也是因宠信的大臣死了,就拿上奏的卢大人开刀啊。”

待这些传到皇帝耳中时,皇帝勃然大怒,将他的砚台狠狠砸在地上,指着柳生生道:“朕……朕是他们的天,他们怎可如此胡言乱语?”

柳生生上前道:“陛下别气坏了身子,那些百姓听风便是雨,实在不值得陛下为他们动气。”

皇帝深吸了好几口气,末了,解释了一句:“朕宠信岳临?如此狗鼠之辈,朕是早就知晓此事,准备暗查,赐他冠,不过让他放松警惕罢了。”

柳生生赔着笑,“是是,陛下英明神武,那岳贼之事岂能瞒过陛下。”

皇帝哼了一声,终是顺过气来,命他道:“你去查查,这些话是何人指使的,朕看朕那好儿子可不得了了。”

柳生生上前道:“陛下,这您可误会了太子殿下,听说太子一早去了顺天府,知晓此事后,为陛下您正言呢。”

皇帝闻言,眉头一挑,有些不敢信,又见柳生生眼睛一眯,笑道:“陛下,殿下昨日在雨中昏了去,待回东宫之后,醒了就出宫去太庙为您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