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气得眼前一黑,命裴寂去捉拿再传此言的人,又让人去把清阳侯叫回来。
裴寂看着皇帝,只道:“陛下,臣以为若是真去捉人,只怕更坐实确有其事,不若先将六皇子殿下禁在府中,调查此事,以证明六皇子的清白,如此,也有可说。”
皇帝蹙着眉,这话若不是清阳侯传的,那定然是假,可若真是清阳侯传的,那这事真假就说不得了。
“陛下?”裴寂唤了皇帝一声。
皇帝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对裴寂道:“此事……就交由怀安王吧,裴卿,嗯……望你有了线索,先向朕来报。”
裴寂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躬身应了,便施礼离去。
他隐隐觉得此事只怕无风不起浪,而陛下也有些怀疑六皇子,若六皇子真的手上沾有人命,他也绝不姑息!
裴寂的目光落在远处的宫墙之上,陡然变得坚定。
因六皇子要被禁在府中,又迫于文人士子的压力,皇帝不得不把燕娇的禁足解了。
那边柳生生传完旨,燕娇就美滋滋地在宫中走着,正好碰上要出宫的裴寂。
裴寂看到她,也是一愣,冲她一笑,“殿下。”
燕娇点头回了一礼,便往另一边走,裴寂笑容一敛,忙唤了一声,“殿下。”
燕娇不解地看向他,“怀安王,有事?”
裴寂突然就发现,好像每次早朝之时,殿下也不多看他,看他时,也是极淡的模样,说的话也不是很多。
而今天,殿下已开始躲着他了。
他道:“殿下似乎不太愿意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