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警察面露难色,“车牌号被遮挡了,目击证人都没看清人脸,你徒弟也没看清,这案子……总之,我们一定会努力的,你们回去等消息,我的人已经去火车站走访了……”

林翠兰懂这个道理。

早几年,厂里有同事被抢了1万块,现在都没破案。

纪舒更是心如明镜。来警察局的路上,她已经想到,缺乏现代的侦查手段,街上更没有摄像头,这如何能捉到对方?

没有dna,没有指纹库,没有实名制,没有二代身份证,没有人脸识别……

恐怕对方已经出城了吧?

到了其他城市,或者乡村,根本找不到痕迹。

纪舒忍不住掩面啜泣起来。

林翠兰接纪舒回了厂区,把她带到自己宿舍。

“师傅。我往返火车站多次,对方挑选今天动手,证明已经跟踪我有一段时间,摸清楚了我和田秋的交接,甚至可能猜到我今天手里的国库券数量特别多。”

“别想这些事了……”

一个多月来的艰辛,重生以来的绸缪,都化为乌有……纪舒强忍住眼泪。

“我太自负了。人家杨百万是个壮年男人,还知道雇人做保镖,我居然敢自己一个人上……自以为聪明绝顶,其实是愚蠢傲慢!”

林翠兰自然不清楚杨百万是谁,却只是安慰,“没事的,师傅不怪你。好在师傅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那房子不买就是了。”

纪舒想到房子,心如刀绞,一滴眼泪就落了下来。

“师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