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加了结界,以后这里只有你能进来。”白花花坐在树下,抱过身体僵硬的小鸟,拿下神器,轻轻抚摸小东西后背上的伤口,“我飞升需要历劫,和这些无关。”
她再次为小鸟上药,小鸟的身子慢慢放松了下来。
这就是小鸟想隐藏的秘密,昨天的伤一点没好,反而严重了,血流不止。
“为什么不说?”
小鸟垂着头,闷声道:“没有人会帮俺的。”
从她在蛋里有意识开始,她就看着爷爷不断面对争斗,爷爷受了伤,没鸟会来问一句,只会来抢爷爷的好东西。
她破壳后,失去了爷爷的庇护,被抢的就变成了她。
给娘亲的神器,她不知挨了多少打才送回去,几次险些送命。
没人会帮她的。
白花花眼眸微动,深深凝视着垂头丧气的小鸟。
小鸟想起了什么,忽然抬起头来,“姨姨,你要历什么劫,俺可以帮你吗?”
白花花很困惑,这崽崽,怎么这么热心肠?
白花花把她的神器收了起来,小鸟眼巴巴的,想说点什么,白花花打消了她的疑虑,“帮你收着,免得遭人惦记。”
小鸟挠头,她刚才怎么还怀疑姨姨呢?娘亲的妹妹又怎么可能是坏人。
“你还没告诉俺,你要历什么劫呢?”
白花花将她塞进衣襟中,淡淡道:“情劫。”
小鸟惊讶地张开嘴,“情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