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者,”简以初对原主这个父亲没什么太大的感觉,“有事吗?”
“他的异能是什么?”
很正常的问题,简以初不知为何,莫名的察觉到恶意,“你知道有什么异能?”
简以初问完,简父一改沉默,把异能者的异能全都说了个遍,最后又问钩胥的是什么。
“他的异能很特殊。”简以初避重就轻,不打算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到底是特殊还是不能说?”简父逼问。
看众不明白怎么就扯到钩胥身上,但看戏又不用脑子。
若说先前是恶意,这句话就是显而易见的威胁。
简以初看着他,“你想问什么?”
简父没有回答,而是说,“你身边的人,和我在逃难路上遇到的一个科学家他手机里的作品长得很像。”
在场的人都没听懂,简以初表情却变的更冷,“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简父似乎没察觉到简以初的杀意,自顾自的讲,遇到那个科学家的事,科学家手机里的作品,还有钩胥。
“他不是人,初初,你不应该和他在一起。”简父叹息着摇摇头。
听到这话,简以初表情越发冷静,“雷同而已,你这么笃定我身边的人,跟那个谁都没听说过的科学家作品是一个人?”
“你们的来意过分蹊跷了些。”
看戏的异能者们感觉到事情发展不对,有机灵点的跑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