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先问了一下情况,最后想要给我点钱,让我替他们说话。
我没同意,晚上关门的时候,最后一家也来了。
一样的套路,我这回都懒的敷衍,直接把人给撵出去了。
紧接着赶紧把门关上了,我怕老太太也过来。
那个年纪的人我可惹不起,躺地上算谁的啊。
林星河说:“这是有多少钱啊,弄的他们接二连三的过来。”
我说:“没多少吧,但这是便宜啊,大便宜,一套房子呢。”
拆开估计也剩不了多少,但一整个房子在,就很值钱了。
林星河还是不理解,可能在想,他们为什么不自己赚,非要等着庄静的遗产。
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是领会不到的。
门关上以后,世界可算是安静了。
次日上午庄静给我打了个电话,表示已经知道昨晚的事了,想要给我道个歉。
我不是很在意,还是提醒她小心一点。
中午的时候,我坐在椅子上,等着陆习才过来。
直觉告诉我,他还会过来算卦的。
我的直觉通常情况下是挺准的,但我搞不懂陆习才身上的奇怪之处。
中午的外卖还没到,他就过来了。
林星河惊叹说:“真的又来了啊,今天算什么?”
我没说话,看着他的衣服和穿着,起了一卦,还是有灾祸。
“到明天中午十二点,注意……别吃鱼。”
和鱼有关,仅有一线生机,和前两日的卦象差不了多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