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来以后第一个念头也是这个,年轻真好,我老了。
我正在怀疑人生,林星河进来问道:“姐姐,想吃点什么?”
“换个称呼好吗……”
阴影!仅用了几个小时,我就对这两个字产生了阴影!
年轻真好!为所欲为!
林星河笑的很放肆,嘲笑我,他还挺得意的。
我拽起被子把自己蒙上了,来个人把他收走吧。
“我去定外卖,别憋坏了!”林星河不再逗我了。
我以为窗户纸捅破以后,会迎来我俩心灵上的真诚交流,没想到是身体上的,交流的时间还挺长。
我接连叹气好几声,最后还是得起床啊。
这两天都没有顾客,林星河也闲着,但他并不想陪我去爬山,只想死在床上。
第三天,我强烈抗议,之后接了个上门算卦的活儿。
上门算通常是家里有病人,之后不方便走动,家里人还想让人给看看,是不是招惹脏东西了。
我把林星河留在了店里,因为我出门前就算了一下,这趟没啥事。
到地方以后,我发现老人不行了,寿命到了,找谁看都没用了。
之后跟老人说了几句好话,让老人乐呵乐呵。
又偷着和家里人说了真实情况,其实大家都明白,可还是想找人给看看。
这家人给我拿了五百块钱,我就收了一百,剩下的没要。
回到店里以后,又被惊了一下,唐安和坐在沙发上,林星河不住的翻白眼。
“我才走几个小时啊?你把孩子偷出来了?”我不可思议的打量着唐安和。
林星河没好气的说:“我闲的没事干了?那两口子让咱俩帮忙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