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孙莹莹的话还没有说完,眼瞧着那人已经跑了出去,整个人差点哭出来。
她不是昏倒,只是踩空了而已,这么一喊,所有人都知道她掉到猪粪上,不是叫人看笑话吗?
周围的猪崽子还在‘噜噜噜’的叫唤,身边浓郁的臭味熏得孙莹莹睁不开眼睛。
孙莹莹索性脖子一仰,装作昏了过去,名声反正没了,至少可以不用再干活儿了。
只是孙莹莹没有想到,她醒过来的时候,人竟然还在畜牧班待着,不过不是在猪圈里。
“孙莹莹同志,你终于醒了,快感谢这位老乡,是他把你拖出猪圈的。”
一位大婶在旁边擦着胳膊上不小心沾的脏东西,一边道:“不用谢,这是应该做的,早前也有些刚来的年轻人不习惯昏倒的,等你干多了,适应适应就没事了,你醒的还算早的了,这样也好,不用换衣服了,再进去试试看,这次一定可以成功。”
孙莹莹:“……”
不,她一点也不想再试试看了。
但再不想也不行,大家都看着她醒过来,如果不进去就是消极怠工,孙莹莹只能含着眼泪,重新进了猪圈。
除了孙莹莹外,蔡阳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他来之前就一心想大展拳脚,后来队伍里出了个陆锦琳,就像把她的风头压下去,可现在来看,自己反而更加落魄了。
三天以后,生产队里全部首付犁地机在陆锦琳的指挥下全部修缮完毕,只有一台没有被送出去使用,是吴季参答应过要给陆锦琳的。
“这种手扶式的机器,其实只要稍加改造,就能配合拖拉机使用。”陆锦琳打量着眼前的手扶犁地机。
“拖拉机咱大队有啊,就是怕坏了,没怎么开过,只有在每年收麦子的时候才用一用。”机修班最年长的陈大金师傅因为想看陆锦琳到底要怎么改造,就一直在仓库里没走。
陆锦琳皱皱眉,“这是什么想法?怕坏不开,放久了那些齿轮长久不用生锈的更厉害,还不如经常拉出来用用呢。”
陈大金现在对陆锦琳的话都深信不疑,一边拿张纸记录着什么,一边答道:“主要是咱们村里只有孙宝胜一个人会用拖拉机,他总是这么说,我们也就信了,他架子可大了,小琳师傅你要用拖拉机得给他提壶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