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恪也有些诧异,不过还是道:“你怎么来了?不过你先退下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她看乔希的样子,好像是已经知道了她中药的事情,不过因为这样她就更没准备让人停留了。
乔希挥退了侍卫,站在风雪里抬眸看顾锦恪,眼里还含着泪,一脸倔强受伤的望着她:“殿下还要处理什么事呢?”
顾锦恪皱眉,就见乔希往前走了两步:“殿下,我愿意做解药。”
顾锦恪还没出言驳斥他,就见乔希已经抿着唇再解自己身上的衣物了,他看着顾锦恪:“殿下是宁愿泡冷水,宁愿忍着也不愿碰我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不仅手再颤抖,声音也是颤抖的,顾锦恪刚才让他回去的话他已经听明白了,顾锦恪是不想让人服侍的,她要自己熬过去。
乔希不能想象,要怎么让顾锦恪自己熬过去呢,这样难熬?
顾锦恪浑身湿漉漉的,这样的天气浑身竟然一点热气也没有,可见是已经泡过冷水了,但从她要从水里面走出来,乔希就知道冷水是丝毫不管用的,而现在他来了,顾锦恪气喘吁吁,却竟然也不肯碰他,反而要让他退下。
他一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顾锦恪的脾气他了解的很。只能忍着羞耻和借着心理激荡的情绪,做的出格一些。
他的手不断颤抖,衣裳上的盘扣一时抖着也解不开,乔希咬紧唇发了狠,直接伸手去扯,布帛被他撕裂出一条口子来,露出里面的里衣。
顾锦恪站在台阶上,伸手靠着廊柱,仰了仰头,呵斥道:“乔希!”
乔希不做理会,顾锦恪想忍,但他看不得她难受,那折磨的不仅是顾锦恪,也是她。
所以,这样不要廉耻的事情他也要做!
顾锦恪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石头握的很紧,痛感能够让她保持清醒,但她紧攥了一下,下一秒就将手中的石头掷出去,直直打在乔希的手腕上。
风雪声呼啸,两个人情绪都有些乱,安静的院子里似乎有其他异响,但两个人都没注意到。
乔希颤了颤,手被打落下来又抬回去,颤颤巍巍的试图解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