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到了后半夜开始下雨,山路被冲得相当泥泞,就连走路都难走,更别说上面的痕迹了,根据踪迹去找人的一行人失望不已,毫无头绪,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找。而跟着雪狮子的人看着雪狮子嗅嗅停停,步子越来越慢之后,也担心极了:“这雨水会不会盖住了殿下的气味?”
鄂尔泰一把擦掉落在脸上的雨水,望着漆黑的天空,忧心忡忡道:“犬类的有嗅觉灵敏,一场雨的影响不大,但是我担心的是,若是殿下想办法自己逃出来,这么大的雨,殿下要在哪里躲雨?”
正在被所有人寻找的弘历此时正躲在一处山洞里面,洞里土地湿润,气味也相当难闻,虎斑犬紧紧依偎在他脚下,给他带来些许温暖,胆虎斑犬的耳朵却竖起来,相当警觉地提醒弘历:“弘历,现在有人来找你了!”
弘历也学着虎斑犬的样子去听,但却什么都听不到,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虎斑犬就猛地跃起,催促弘历:“咱们换个地方!”
弘历没有听明白但不妨碍他照做,起身往外跑的时候才听到常宁的解释:“若是你的侍卫或者是鄂尔泰的人,找你肯定是大张旗鼓,一定会叫你的名字等你自己出来,只有对你图谋不轨之人,才会带了那么多人上山来找人,却一言不发,就是怕你逃走。”
听到这样的话,弘历苦笑:“看起来,他们还是蛮紧张我的,五爷爷,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这么冒险出来,还一定要跟着鄂尔泰上战场?”
虎斑犬往前跑着,还要抽空回答弘历:“你也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宫里,待在你父皇身边,能够出来见识见识,也是好事。”
在这样的时候,弘历还有心情跟常宁开玩笑:“五爷爷,您管这样的逃命叫做好事吗?”
常宁:“……”
也不知道该说这孩子胆子大还是缺心眼的好。
“好了,你别跟我说笑了,咱们再找个有水的地方躲起来,他们也带了猎犬,但是猎犬在水边就闻不到你的气味了,到时候他们也找不到你。”
弘历傻眼了:“这是山啊,哪里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