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众记不清脸,只凭衣服和信物认人,所以孟弥星和宋盼安理所当然地被当成了外人。
“他们……”宋盼安有些不知道如何形容,“怎么突然戒备心这么强了?”
明明上次来赤阳城的百姓还没这么小心翼翼的。
“这得找个人问问了。”孟弥星眼睛一眯,直觉能问出什么来。
周围的人一见他们靠近便迅速躲开,两人找了一小会儿,最后寻了个树荫下的民众想去问问。
还未走近,就见那两人互相抱怨了起来。
“你不是说这赤阳城是这方圆千里灵气最足的地方吗?”年长一些的拿手里的树叶挡着太阳,“怎的过来一看,连半点灵气都没有了?”
“这我也不清楚啊。”年纪小点的像是有些心虚,“我也是道听途说的,但我也问过以前来过赤阳城的前辈,他们都是这里灵气很足的!师父你不要生气!”
“那这些灵气现在喂狗去了?”年长的男子瞪大了眼睛,用手里的东西狠狠拍着年轻男子的头,“你说说你能干些什么!为师要修炼!要修练!让你找个灵气足的地方你都找不到,真是白收你这个徒弟了!”
这声音清脆,想来打着不痛,于是宋盼安就在一旁安静看着。
从两人对话中可以推断这两人不是赤阳城的百姓,不过路过寻个地方修炼罢了。
宋盼安刚打算问孟弥星要不要再去找找别人。
她侧过头,只见孟弥星却像丝毫不介意般朝两人走过去:“敢问两位,可是修士?”
那年长一些的有些道行,一看孟弥星便知道此人不同。
他停下了拍打徒弟的动作,上上下下扫了孟弥星几眼,然后十分随意地坐到了地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