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见你不在，就猜你来了这里。”孟云廷弯了弯唇角，驾驶着悬浮车目不斜视，“不知道你听了什么，总之不要相信言嘉予说的话，他最讨厌的就是纯人类，是个口蜜腹剑的疯子。”

这么高的评价引得谢却白侧目，“认识？”

孟云廷和言嘉予之间还有什么交集？

孟云廷沉默了一瞬，而后微微颔首，把悬浮车调节到自动驾驶模式，蓝紫色的霓虹灯从车窗打入，照在孟云廷的眼眸中，“小时候住一块。”

谢却白点头。

“造梦师协会的前身是梦世界研究所，主营研究的是奴兽精神力对光脑的适配性，那时候研究所就以研究为目的大肆购买奴兽，我和言嘉予是第一批，”说到这里，孟云廷顿了顿，“我好像没有告诉你，我是奴……”

“兽人，我知道。”

谢却白从一开始就因为精神力接触过不少的精神力控制仪，这两年加入弗里塞尔的组织，除了解决活死人，最多的也是救助兽人，加上孟云廷也从来不避讳她，谢却白多少意识到他是兽人，不过都没有主动提起。

“好吧，那我继续说，”孟云廷笑了笑，“当时研究所研究的内容是精神力和造梦师相关，因为兽人的精神力在光脑内部极具亲和力，所以更容易创建高级梦世界。”

“那时候我们高度训练了五年，然后被命令去创造梦世界，我们这一批兽人造梦师，最早的造梦师排行榜也是为了衡量我们这些实验品的质量，后来第一批实验品全部合格，研究所开始了另一项研究项目——剥夺兽人精神力，并且把精神力转移到人类的身体，如果成功，价高者得。”

谢却白虚握了一下手心的饮料瓶。

很显然，失败了。

“因为当时排名第一，我就第一个被实验，”孟云廷无奈耸肩，“失败了，这种实验可行性太离谱了，我就是失败品之一，精神力的确没了，但也没被剥夺，反倒是精神病变值直接升到了危险值。”

“言嘉予也失败了，但他的精神力反而变强了，有了种能力，他的精神力对其他人能够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我们一起合作，制造了事故一起逃出了主星，后来失散，我到了贫困星结果被困了。”

“直到进入主星他主动跟我联系，我才知道他已经成了造梦师协会的会长，所以……”孟云廷看着谢却白，目光里面净是认真，“不要理会他的话。”

谢却白没有迟疑的点头，“所以，你的壁纸是自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