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忧瞥一眼放在床头柜边的手表,蓝色软皮包裹着,没什么特色,像小孩子戴的那种电话手表。
林秋河刚才在车上时即便在睡梦中手里都紧紧攥着这个手表,不知道这手表有什么用。
林秋河左右看看,终于在床头柜上看到这个手表,心满意足地把手表拿过来,却因为太过困倦总是扣不上。
季无忧赶紧走过来,把这个手表拿过来,帮林秋河戴上,没好气道:“你能不能好好睡觉?”
季无忧拿着手表,突然顿住。
之前他只顾着帮林秋河脱衣洗澡,没仔细看,现在他认出来,这个蓝色手表分明是个静音的震动闹钟。
季无忧低着头,默默把林秋河手上手表摘掉,扔进了垃圾桶。
林秋河抬头看他,眼神茫然,充满迷惑。
“睡觉,我明天叫你。”季无忧语气平静无波。
“可是,我要早起。”林秋河挣扎往前爬,想去拿手表,却被季无忧直接抱在怀里,束缚住手脚。
季无忧态度强硬,关掉台灯,抱着他躺回被窝:“不想睡你就睁着眼吧,我看你困不困。”
林秋河在黑暗中不解地眨眨眼,两秒钟后沉入梦乡。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外面艳阳高照。
“我去!”林秋河大吃一惊,揉揉还有些酸软的手臂,猛地拿起手机,掀开被子下床,自言自语,“居然没人打电话叫我!”
季无忧闲散地靠在门边:“别着急,给剧组导演沟通过了,要紧的戏昨天晚上都拍完了,今天上午那几场无关紧要的文戏可以挪到下午拍,你下午再去。”
林秋河立刻瞪他一眼:“所有的戏都很重要!没有哪场戏是无关紧要的!”
季无忧无言以对,对林秋河这一言难尽抓重点的行为感到十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