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河头垂得更低了:“你不要我了,外婆也不肯跟我走,我没地方去。兜兜转转绕了一圈,跟以前一样,我又自己一个人了。”
季无忧一声冷笑:“你不是还有夏倾倾吗?”
“那不一样!倾倾她有自己的生活,我不可能一直跟倾倾在一起。”林秋河难过极了,想起前世的悲惨生活,声音都哑了,“我又自己一个人了。”
季无忧冷漠打断他:“卖惨没用。”
“……”刚酝酿上来的情绪被无情打断,林秋河抹了把鼻子,无赖似的抬起头,身体往后仰,呈现一个身体打开的姿态,“我今天不走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吧?”
季无忧冷着脸,二话不说直接大步向前,直接把林秋河扛在肩上,把人往门外扔。
林秋河当然奋起挣扎,大声吼叫:“季无忧你放我下来,大半夜的我告你人身伤害!”
两人巨大的吵闹声很快吵醒别墅里的人,本来睡眠就浅的陈应娴踩着拖鞋就往屋外走:“秋河,是你吗?”
林秋河季无忧同时一愣,不约而同放轻脚步,压低声音。
等两人挪到屋外,看到屋里的灯重新灭了,林秋河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跟季无忧争吵:“我警告你,你跟我来硬的没用,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林秋河紧紧扒着门框,反把季无忧拦在门外。
知道跟酒鬼没法讲道理,季无忧凑近闻了闻,皱紧眉头:“你喝了多少?”
“你管我呢!”林秋河蛮不讲理,轻轻嗓子,毫不畏惧地瞪着季无忧,“季无忧你给我听好了,我喜欢你。”
“呵。”季无忧根本不信,伸手去推门。
“我认真的,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林秋河急了,死死扒着大门不放。看季无忧不为所动,想把他推开,林秋河急得直接抱住季无忧的脖子:“我真的喜欢你。”
“喜欢我、爱我这种话,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都跟我说过多少次了,有哪句是真的?”季无忧粗喘口气,一狠心直接把林秋河推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