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安不理她,问着旁边的一个大爷,“今年的状元是姓苏吗?”
大爷看着林子安说道:“姓苏,长得还很好看,你看这满城的姑娘,都是想扔花给他。”
“扔花?”林子安好像知道一点游街扔花的事。
“就是谁接了花就娶谁。老大爷又看了林子安一眼,道:“你穿的什么呀,显得你能吗?”
西装穿在身上,林子安越发显得挺拔,是姑娘们喜欢的那种肩宽腰窄的模样,好些姑娘们都把视线投向林子安。
“那怕不是个道士?我记得只有出家人才要短发。”一个姑娘道。
“道士不用削发,和尚才用,莫非他是还俗的!”
林子安不理会这些言语,他跳湖太匆忙,早知道就该换身衣服再戴个假发来的。
不一会儿远处就来了一队人马,前面骑马的人可不就是苏念清。
林子安远远瞧着都觉得心疼,苏念清瘦了,脸色在官服的衬托下显得十分苍白。
苏念清虽然中了状元却依旧不高兴,林子安的尸身已经变成骨头了,再也回不来了,自己考上状元和心爱之人白头的愿望就再也实现不了了。
苏念清垂着眸子,四周的热闹影响不了他分毫。
不远处一抹亮眼的红色吸引到了苏念清,苏念清有些激动的抬眸望去,那人穿着黑衣,挺拔地站在街道的最前面。
其他游街的人不知道怎么了,这状元郎突然加快速度,骑着马向前跑了。底下的百姓也奇怪,别的状元巴不得风风光光绕城好几圈,这个怎的这么着急。
苏念清过去见到林子安连忙翻身下马,不顾众人的眼光直接扎进林子安怀里,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林子安把玫瑰花递到苏念清手上,紧紧抱着苏念清,林子安悬着许久的心在抱到苏念清之后放了下来。看着周围人投来的目光,笑道:“已经是当状元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