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像收好放进匣子里,又偷偷描了张新的随身带着。
那匣子里已经有了不少岳金銮的小像,都是他画的,笑的哭的生气的,栩栩如生。
这些小像,一大半都沾着干了的血迹,也有些不小心被利器刺破的——
想要他命的人,明枪暗箭都往他心上捅。
他将破损的小像重新粘好。
单薄的纸,每一张都带着他的体温,他一张也不肯丢。
秦恕当初险些死在战场上的事,被他勒令不许传出去,可还是进了皇帝和贵妃耳朵里。
他们也都瞒着岳金銮,岳金銮不知道。
她以为秦恕屡战屡胜,是天降战神,她只要好好等着他回来娶她。
她不知道她要等的人险些死在北地大漠里,鲜血汩汩流进黄沙,热烘烘的砂子埋着尸骸和血。
不用多久,人也就成了大漠里一粒死沙。
好在他回来了。
这样千辛万苦求来的心上人,他平日连说句重话都不忍,又怎么忍受她被旁人欺负。
皇帝被气得不轻,称病将此事交由定王处理。
秦恕的人办事利索,不到半天就把东宫捣了个底朝天,太子腰伤瘫在床上不能动,也被强行拖起来审问了十几个时辰。
他坚称是岳金銮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