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延说:“从明天早上五点算起,我们在此地停留七十二小时——对表。”
柳若松正想从手上把原本傅延那块行动表褪给他,结果还没解开表带,就被傅延按住了。他自己从背包里取出一块备用的扣在手腕上,然后帮柳若松也对好了秒针。
“行了。”傅延说:“解散,自由活动吧,晚饭时间不必刻意集合。”
行动队齐齐答了是,然后半分钟内消失了个干干净净,分明这么多人挤在一套房子里,偏偏目之所及之处半个人影都没了。
柳若松觉得有趣,又是第一次看见“工作状态”的傅延,好笑之余免不了觉得有些新鲜。
“他们这么怕你?”柳若松问。
“他们不怕我的话,就没法带队了。”傅延说。
“说的也是。”柳若松笑着看他:“不过你把他们都轰走干什么?”
傅延没有回答,他站起身来,将右手伸给柳若松。柳若松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牵了,任他把自己从沙发上拉起来。
傅延一路把他拉到主卧,然后利索地扒下柳若松的外套,然后将他按在了阳台边的躺椅上。
“……这不合适吧。”柳若松迟疑地看着他,小声嘟囔道:“你队友可就在一墙之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