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额外项目。”男人咬了咬牙,支吾道:“是傅上校的抚——”
男人话还没说完,这个梦境骤然破碎,像是从外面被外力凿破的玻璃墙一样,霎时间分崩离析。
柳若松猛然从睡梦中惊醒,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空洞得吓人。
傅延本来正支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假寐,见状用力按了按跟他交握的手,问了句怎么了。
“我做噩梦了。”柳若松缓过神,捂着脑袋坐起来,含糊道:“吓死我了。”
傅延摸了一把他汗湿的额发,问道:“梦见什么了?”
“忘了。”柳若松皱着眉,疑惑道:“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奇怪了,刚才刚醒的那一下还隐隐约约有点印象,现在就忘干净了。”
柳若松说着按了按太阳穴,他最近总这样,没来由地做些乱七八糟的怪梦,偏偏做完就忘,一点也记不住。
“没事。”傅延说:“有我呢。”
他说着微微弯腰,给了柳若松一个安抚又温和的吻,然后贴了贴他的额头。
“去冲个澡,然后喝碗热汤,估计会好很多。”傅延说。
柳若松这才发现,傅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t恤,他洗过澡,身上带着一点清新的水汽,身后的伤口重新包扎过了,防水胶布从脖领处延伸出来一点,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肩膀上。
“……有水?”柳若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