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延说。
“但是有一点。”赵近诚肃然道:“在你们离开实验室之前——销毁邵学凡的所有遗留资料。”
“明白。”傅延说。
赵近诚那边忙得脚打后脑勺,几句话的功夫,他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三四次。赵近诚有心跟这个嘴严的木头下属多抱怨几句,可惜形势不等人,于是只能匆匆嘱咐了两句,掐断了线。
傅延收起信号箱锁好,转头出门。
柳若松本来就靠在门口等他,听见旁边门响,便回过头来看他。
“说完了?”柳若松问。
傅延嗯了一声,伸手摸摸他的脸,在对方脑门上摸到了一手的薄汗。
“出去了?”傅延说。
“刚才去了一趟后面的苔藓培育基地。”柳若松说:“邵学凡说的转化病毒让我很在意,按他的说法,这种病毒原先是不直接感染人体的,那幕后黑手大费周章把它转化成人用病毒,除了想用做战争和武器之外我不做他想。但问题是,现在全球都乱套成一个样——如果不是为了‘消灭全人类’这种中二病目标的话,他们为什么要把病毒现在就拿出来使用,从而搞得无法收场。”
傅延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