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又反手抽出邵秋之前那根完好的军棍,故技重施般勒进艾琳的嘴里,然后和邵秋一边一个,默契地反折住艾琳的手臂,膝盖往她背后重重一顶,从两边一起施力,好容易将她按倒在地上。
艾琳力气颇大,被按住了也没停止挣扎,吱嘎吱嘎地咬着嘴里那根军棍,好似不是在咬一块硬铁,是在咬一块米花糖。
傅延的手臂哗啦啦往下淌血,跟开了水龙头一样,疼得发木。
他随手往旁边甩了一把,喘着粗气从随身的行袋里掏出高效麻醉针剂。
他跟邵秋两个人心狠手辣,活像两个从恐怖片医院里逃出来的无良保安,按着艾琳给她打了足有七八支麻醉剂,其中因为对方挣扎过剩,有两根针头断在身体里,傅延也没管,又往里补了两针。
前前后后加起来,那剂量大概够撂倒三五只大象。
他俩也不知道麻醉剂到底好不好用——因为生物模式的缘故,这东西对付丧尸毫无作用,但因为柳若松之前提过一嘴艾琳可能是“活”的,所以就未雨绸缪地带上了。
好在艾琳大约是还没变异完全,虽然麻醉剂不完全管用,但还是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她的活动,她挣扎的频率渐渐缓和下来,力度也不像之前那么恐怖了。
邵秋迟疑地放松了一点掰着她手臂的力道,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副精钢的腕铐,将艾琳的双手铐在身后。
傅延累得不轻,他喘息着站起身来,摇晃着向后退了一步。
艾琳嘴里的“米花糖”已经咬得就剩一层铁皮儿,邵秋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几个字儿怎么写,转头看看,就地薅了一块趁手的石头塞进她嘴里,然后用绳子从外面勒住了她的牙关。
他上下打量了艾琳一会儿,还是不太放心,干脆用绳子把她上下捆了个结实,这才拍了拍手,长松了口气。
偏巧巡逻班那群人得知信号,也断断续续地赶了过来。邵秋看了一眼傅延的方向,叫了声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