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贺棠活着,她不但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辱,还得被乔·艾登控制起来生孩子。
甚至于,乔·艾登没了艾琳,会不会把贺棠也变成那样清醒的怪物,他也不清楚。
说不定她会失去自由,从此变成一个乔·艾登眼里的机器,或者“母体”,带着拘束服和项圈过日子,死不能死,活不能活。
贺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私,但相比之下,贺枫宁愿掐死她,也不愿意她之后遭这种暗无天日的罪。
贺枫哭得不能自已,却硬是不肯松手,旁边一个雇佣兵啐了一口,反手拔出电棍,硬插进他俩人之间,想把人撬开。
谁知贺棠还没彻底断气,她回光返照似地张着嘴呜咽了几声,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抹掉了贺枫的眼泪,然后攥住他的手腕更深地压向自己,不许他放手。
贺枫抖得几乎要散架了,泪水把他的视线模糊成一片雾,他再看不清贺棠的脸,心里脑子里一起空了。
他只知道不能放手,死也不能放。
贺枫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他心里度秒如年,只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那些雇佣兵也没想到他拼死之下还有这种潜力,最后四五个人合力上来,硬生生把他胳膊拽到脱了臼,这才勉强把贺枫的手从贺棠脖子上掰下来。
贺枫被远远丢到地上,他眼前的水雾被睫毛眨掉,只见乔·艾登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冲了过来,正在那破口大骂。
其中一个雇佣兵跪在地上给贺棠做心肺复苏,足足做了有半小时,最终摇了摇头,说了句没救了。
贺枫仿若听见了宣判书,吊着的那口气一松,瞬间就沉入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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