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松茫然而疑惑地拧起眉头,门边的研究员自动向两边分开,给柳若松让了一条路出来。
“今天没别的问题。”邵学凡开口道:“主要是研究‘二号’的处理情况。”
“……什么处理?”柳若松问。
“他失去了研究价值。”邵学凡说:“简而言之,就是报废了。”
邵学凡身边一个学生走上前来,将一份封装的文件隔着桌子推到柳若松面前,柳若松警惕地看了对方几眼,伸手抽出了里面的报告。
他一目十行地扫完了内容,浑身的血差点冻住。
报告里是傅延最近几个月来的身体状况——他身体里的“特效药”似乎终于在这种漫长的消磨里消耗殆尽了,在上一次实验中,没有完全代谢病毒。
邵学凡他们尝试了很多办法,包括用更加高级的变异病毒刺激,以及配合一定的医疗手段等,都没能让傅延的基因回溯到最初的样子。
所以在那之后,他们又着重观察了一段时间,终于遗憾地发现,傅延的基因不再有所变化,已经失去了作为活性样本的价值。
“……所以呢。”柳若松说:“你们要处理他?”
“他的危险性极高。”邵学凡说:“通俗来说,他就是个大型的病毒培养皿,病毒每一次进入他的身体,都会变成更刁钻的变异株。你知道他有过多少次实验,你就知道他的基因里的病毒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