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松想了想,又多给他发了一条。
【02:07】
三分钟后,傅延回了消息,是一个简单的问号。
他还没来得及回来,柳若松想。
这条不痛不痒的短信没能让柳若松好受,他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指尖在傅延的名片上徘徊不定,最后还是轻轻点了下去。
就这一次,柳若松想,我知道这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但就只打扰他一次。
傅延的电话接通的很快,他的声音从手机听筒对面传过来的一刹那,柳若松腿一软,差点跪在楼梯台阶上。
“若松?”傅延说:“怎么了?”
“……没事。”柳若松倚着扶手往下走了几步,然后席地坐在了楼梯中央的缓步台上。
这是个偏僻的拐角,上下都没人,柳若松靠在玻璃栏杆上,有点想哭。
大约是他的语气太过低落,电话对面的傅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没再说话,片刻后,电话对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刹车声响,紧接着车门一关,周围的杂音忽然大起来。
柳若松一愣,想问他怎么了,就听见傅延拉开了一扇带着“欢迎光临”迎宾语音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