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喜欢,或者不喜欢的地方。”傅延想了想,认真回答道:“非要说的话,可能是对室内环境还不太习惯——而且d市也离燕城很远,我……”
他似乎没想到该用什么词形容自己的感觉,但柳若松听明白了。
柳若松微微低下头,贴住傅延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要不我们不回去了。”柳若松半真半假地说:“我们不回燕城了好不好——我就跟一号说,咱们要留在这边进行培养皿实验。”
傅延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有点心动的。
他两次死在燕城军区,每次都是长途跋涉回去,然后就再没出来过。饶是这次没有任何危险因子会导致这种结果,但他潜意识里还是有些打怵。
不过心动归心动,傅延很快就摇了摇头。
“一号不会同意的。”傅延说。
培养皿事关重大,关乎着之后的药剂开发,放在哪都不好界定责任,只能送回燕城,这对各地和燕城都好。
要不然,一号也不会费尽心思地找人养银丝鱼。
柳若松也知道这其中利害,闻言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俩闹腾了一会儿,柳若松率先从地上爬起来,把外套重新罩回傅延身上,拍了拍衣摆上的土。
傅延的胳膊腿确实让柳若松枕得有点麻,站起来跺了跺脚,缓了几分钟才恢复正常。
他们俩说着要去查看研究所的情况,结果过了江就突然消失,半天没个消息,贺棠十分钟内看了三次通讯器,要不是确认芯片状态良好,她都想放信号弹找人了。
“他俩去哪了?”贺棠趴在车窗上,百无聊赖地戳着通讯器:“别是乔·艾登从土里杀回来,把他俩抓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