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柳若松忍不住喊道。
他话音刚落,客厅里传来一点窸窸窣窣的响声,傅延的声音很快从夜色里传来,带着一贯的温和平淡。
“我在这,怎么了?”傅延说。
听见他的声音,柳若松的心咣当掉回了肚子里,他困得不行,于是又一脑袋倒在了床上。
模糊间,他听见傅延拉开了卧室门,脚步很轻地走了进来。
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柳若松的脸。柳若松习惯性地一把薅住傅延,胡乱地在他手上摸了摸,直到顺着他的手腕摸上袖口,触到了柔软的睡衣触感,这才彻底放下心。
“大半夜不睡觉,你去干嘛了?”柳若松小声说:“吓死我了。”
傅延坐在床边,安静地任由柳若松在他身上确定安全感。
“我去外间喝了口水。”傅延说:“你要吗?”
他不准备告诉柳若松自己去见了艾琳的事——柳若松已经足够紧张了,没有必要用这种小事去吓唬他。
何况有些事,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说。如果柳若松询问他为什么深夜出门,傅延无法给出他答案。
许多事,现在连傅延自己都找不到答案,更妄论告诉柳若松。
他的声音足够平静自然,所以柳若松没发现他的破绽。
柳若松轻轻唔了一声,也觉得嗓子干得难受,于是点了点头,翻身握住他的手蹭了蹭,嘟囔道:“……要。”
于是傅延搂着他的肩膀把他抱起来一点,然后用冰凉的什么碰了碰他的唇。
柳若松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活像个软骨头玩偶,习惯性地伸手环住了傅延,张开嘴抿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