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经历过,人总会在某个时候突然产生画面熟悉感,柳若松不大清楚这是错觉还是真实的,于是他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仔细地试图回忆目之所及的所有感受。
方思宁没发觉他的不对劲,他一门心思地往前走,然后停留在走廊尽头的一处大隔间门口。
他将权限卡插入读卡槽中,然后低下头输入进门密码。
柳若松的余光无意识一扫,却猛然在方思宁后颈处看到了一抹鲜红的颜色。
柳若松浑身一个激灵,猛然想起来这一幕。
——在他从d市回燕城的路上,他做了一个梦。
当时他梦里就清晰地出现了方思宁,他后颈上这个鲜红的印记柳若松印象格外深刻。
柳若松后背一麻,下意识回头向身后看去。
他忽然觉得,此时此刻,在一切有了对应的情况下,他那个诡异而莫名的梦就一瞬间落在了实处,那些没有被他看到的雾气内也有了切实的轮廓。
那不是梦吗,柳若松心惊胆战地想,那是个预言,还是切实发生的未来。
如果时间是仅有一条的轴线,那“未来”的一切为什么会出现在“过去”,他和傅延究竟站在时间的哪一点上,身上又套了几层枷锁。
方思宁输完了密码,面前的合金门左右打开,他想要迈步进去才发现柳若松没有跟上来,于是疑惑地回过头,招呼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