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娘娘的步法有进步。奴婢再强调一次,娘娘走路时,心中要有个姿态优雅的自己,千万要抛却自己是什么‘猛……男’的想法。”
她昨天就是嘀咕一句自己这种绝世粗犷猛男并不需要踩莲步来着。
至于女红,穿针走线,柳蕴娇倒是会,她最拿手的就是走一根蜈蚣出来,如果刘嬷嬷能领略到一条蜈蚣的美感,那柳蕴娇不介意每日给她绣几十条蜈蚣送上门。
无极宫内一个服侍的奴才都没有,娇小身影仅着单薄的衣裳伏在案几,侧脸背对着光线。
她怀里捧着一块绣片,针线不知何时被扔在一旁。
晏惊寒稍看了一眼,便迈步走向里殿。
柳蕴娇揉揉眼睛醒来,看到绣片上湿濡的一片,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又睡着了!
虽说缝合伤口和绣花都是拿根针挑来刺去,但做手术时她聚精会神,做女工时她唯唯诺诺,这二者怎可相提并论。只要一想到刘嬷嬷交代下来的“蝴蝶戏花”绣图,柳蕴娇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扯着哈欠,拿手帕子给这绣布擦干。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柳蕴娇更惊恐地发现:“殿下,你回来了?!”
屏风后隐约透出一道健硕而忙碌的身影,柳蕴娇一看,这腹肌,这身姿……不是太子殿下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