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命令,声线低低醇厚,藏了难以察觉的情呀欲。
柳蕴娇怀疑这个人是故意来搞自己心态的,她本是始作俑者,现在因为晏惊寒凶巴巴的“不许哭”三个字,她忽然开始觉得委屈。有时候,你不能太皮,你太皮了,你男人就会觉得你欠治。你也不能太坚强了,你太坚强,你男人就会觉得你欠揍。女孩子嘛,该娇柔就娇柔,该哭就哭,柳蕴娇也不想忍了,反正眼睛水都夹不住唠。
她豁出去了,闭着眼放肆喊,“我就哭就哭就哭!”我看你怎么滴吧,你要再吓唬我,我还要哭。
这一紧闭眼,眼眶里的晶莹化作两道泪珠滴在晏惊寒的掌心。
“怎么能这么娇气……”他叹息一声,无奈将她的脑袋瓜子按进怀中。
小姑娘娇气得像个哭包。
他就喜欢她娇气。
柳蕴娇眼泪鼻涕使劲往晏惊寒身上乱蹭。要说现在最解气的,就是把他的衣裳弄脏。
柳蕴娇发觉自己哭不出眼泪了,一抽一抽地抬起脑袋。眼睛水润润,鼻头通红,不满地鼓起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落在晏惊寒眼里,简直是娇气死了。
“孤喜欢你哭,却不愿见你哭,否则孤一定天天欺负你,欺负你到泪眼汪汪为止。”
柳蕴娇花枝乱颤地道,“啊?”不是,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哭好没有?”
“没呢。”嘤嘤嘤,说着又使劲挤了半点眼泪。
“回书房再哭。”
柳蕴娇忽然身子一轻,被人大横抱起,她微微惊呼,下意识地揽住晏惊寒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