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态度啊?”官兵声音一大,很快外头就围满了看戏的百姓。
柳蕴娇一副阴阳怪气的模样看向江域,“我能是什么态度啊?急着赶路呢。三亩村是什么地方啊,那里可是虞常在祖上发家的地方,咱们去探亲,也不是给自个儿探亲,而是代虞常在走访故里相亲呢。娘娘定下的吉时咱要是没赶过去,这缘由也不好不说。”
柳蕴娇选虞常在出来当挡箭牌,其一因虞常在家世背景一般,在宫中存在感极低,其二是虞常在的婢子被侍卫奸污怀了身孕,她这个主子有失察之罪,最近定是老老实实的什么风浪都不敢兴。
就算柳蕴娇今日之事传到了虞常在耳中,她也只敢忍气吞声,最多把恩怨算在宋家头上。
江域很上道地“温馨提醒”,“我们家公子是宋御史的侄儿,和贤妃娘娘、虞常在都认识呢。”
官兵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屈服于贤妃娘娘的势力之下,江域的腰牌他看都没看,点头哈腰地送他们走了。
车帘子放下来,马车悠悠启动,柳蕴娇长舒了一口气。
转过头,便看到江域失了魂魄一样隔着帘子企看着。
似乎能透过帘子,看到她想见的人。
“江域……因为要离开这里,你舍不得了吗?”
江域却摇头,“不是呢,小娇娇。”
看她落寞的神色,柳蕴娇也不好再多问了。
车里宽敞,还有一床锦被铺成的小床。
柳蕴娇不知这一路要走到什么时候,干脆躺被子上,思考着乱七八糟的事。
太子爷什么都不避讳她,连他此行去江南的目的都与她悉数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