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就是害怕……”
她每次撒娇起来,就会叫自己“殿下”,殊不知晏惊寒更受用这两个字,恨不能天天都听自家女人喊他“殿下。”
“不怕不怕,九个月后,朕陪着你生。”
冬去春来,春去秋来。朝中的喜事很多,比如江域大婚,宜宁怀孕,晏瑶和轻尘收养了一群孤儿,在安庄开了个书院。
皇后娘娘在晚秋进了产房。
怀着双生子,生产的日子要更早一些。晏惊寒本是和耶勒天玄的使者约了会谈,一听到皇后娘娘临盆,直接放了两国使者的鸽子,说什么也要守着自家媳妇生孩子。
稳婆不让晏惊寒进来,说产房里有血光之灾,莫让陛下沾染了晦气。
这话可把晏惊寒气得不轻,要是娇娇有个三长两短,他一定数罪并罚!什么血光之灾?什么晦气?那都是……迷信!
一盆盆清水端进来,变成血红的颜色再送出去。他触碰她浸了汗的指尖,立马被她死死攥紧,捏得骨节都出了声音。
晏惊寒浑身散发着低气压,沉默不语。几个稳婆战战兢兢的,只好全心全意给柳蕴娇接生,恨不得现在受罪的是稳婆自己。
“皇后娘娘,您省着力气,别都用在手上!深呼吸,深呼吸,往腹中用力!孩子已经出来半个头了!”
柳蕴娇从没这么痛过,只有嘶喊才能减轻她的痛苦。
他心爱的女人,他连说重话都舍不得,却因为生孩子遭了这么大的罪。等娃儿落地,他一定好好教训两个兔崽子。
“呜哇哇……”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第一个生出来了,是个小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