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不吻到蒙眼少年,在喘不过气不会呼吸前,他是不会停下的。
在充斥不间断的占有欲中,苏如被吻得透不过气,小手不住地拍打在男人的后背,
抑制不住的呜咽哭音求饶,几乎微不可闻。
此时有什么东西,从层层缠绕的腾蛇纱带下面,滑落蜿蜒。
圣主的舌尖舔到了她的泪水。
他说,“你的眼泪也在我这里,真好。”
窘迫的漫长一吻完毕,苏如当即扯下眼上的腾蛇纱带,完全不顾自己那还正湿润的眼眶,就把红艳刀架在了圣主的脖颈上,一副翻脸不认人的神情。
“交易达成,圣主可千万别出尔反尔。”
苏如不会知道,此刻她一张脸全是红的,最淡的是脸颊,最红的是樱唇,她还要用微染红晕的眼,去瞪着他。
她以前,从不会这样。
在男人凝视的目光中,即是不掩生气的倔强,更是可爱的要命,不由想狠狠抱到怀里去欺负。
重新戴上面具的圣主,直盯着少年,餍足地笑眯了眼,“本座喂饱了圣童,圣童倒是翻脸不认人,有力气拿刀了?”
“堂堂的圣门教之主,在这世代的圣教宫殿里,难道也做一回无耻流氓?”
苏如的红艳刀,往内侧移了半寸,薄如蝉翼的刀锋顿时带出了一道血痕。
圣主半点不似被人拿命威胁的样子,“面对本座的圣童,我倒是情愿当一个床榻里的风流无赖,不愿做那前威仪万千的贤王圣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