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如没理那人,把龙胤拉进了隔壁的房间,以防有人打扰,还特意锁上门。
房间是间卧室,家具中没有桌椅,苏如领着龙胤来到床边后松了手。
龙胤明白她的意思,坐在床沿边。
苏如见他还算乖,以为龙胤是知道错了在反省,跟着一屁股也要在他身边坐下。
却被龙胤长臂一揽,整个人转了个面,跌坐到他大腿上。
如果他真是龙胤,苏如自然相信她的龙胤不会到这种地方胡来,可要是他不是他,或者他的记忆里早就没有苏如,忘了她呢。
不过是手眼通天的总裁,想玩一场被人包养的游戏。
他当然有资本这样,也有资本在别的地方玩乐。
“干什么呢,不准抱我!”苏如的愤恨又激了出来,根本不肯老实坐好,她出声警告,“在你解释清楚为什么来这鬼混为止,龙胤先生我警告你,不准对我有亲密举动。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龙胤轻轻用力,眉头不自觉皱起来,只说了一个字,“脏。”
孟兴元在这行馆几乎十几天就如举办一次类似的派对,谁也不知道在这张看起来华丽的欧式大床上,究竟彻夜翻滚过多少□□。
或是干过些别的什么。
龙胤还是嫌弃,已是或被换过或清洗过的床上用品。
“脏?”苏如没听懂。
惹得金主怒上眉梢了,一把扯过男人的领带拽在她手上,“我可不是在说笑?”
苏如身上那件被龙胤披上的西装外套,又被他给亲手取下来,扔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