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像是不怕事大一样声音顿时激昂:“哟!嫂子原来也在呢,嫂子好!”
还没见面随歌自动地把电话那头的人定下了个印象,刻意去尽量忽略那不害臊的声音,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只是那盯在书上的眼神早就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进去什么。
覃朝及时收了场,怕真急过火了:“行了,去也成,下次你少搅和进去。”
他自来不会说过多直白劝说的话,只是云家就这一个儿子,云父云母管不住,放任着云舒日天日地的性子下去,说句不好听的,出了什么事,谁都不愿意看到。
那头的人当场乐了,激动道:“知道,还是我朝哥对我好,位置发你。”
挂断了电话后,随歌听见柜台后的人步子发出的动静,电话的内容没避开她,她也听了尽数,心下有些不太想让覃朝真的应了电话里说的。
覃朝自是没揣测随歌的想法,三两步走到了她面前,眉毛上扬一瞬:“赏个脸?”
两人虽说四年前也是那般亲密的关系,可似乎都很有默契的没去提起过往,以至于随歌几乎对于覃朝在京市的生活过往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家庭条件极好。
当下面临着去深入了解,便也意味着心底一直被潜藏的好好的差距感是要被摆在明面上,更何况随歌不认为以自己现在这般不清的身份能真的很好地去面对覃朝的朋友,说到底她还是生出了些惧怕和退缩。
随歌面上故作平淡,指了指自己的脚,像是真的在阐述一个事实:“我就不去了,脚不太方便。”
她自认为这是唯一能让覃朝松口的说法了。
可覃朝却又总是那个偏离规矩之外的人,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自动忽略了前半句话,佯装随意地开口:“怎么就不方便了?难不成还能让你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