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怎么敢当,王……陛……”雷毵激动得说话都磕巴。
江弦惊笑道:“行了,少来,别瞎客气,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雷毵这才放松下来:“王妃什么时候到的?是跟魏将军一起的吗?陛下知道吗……”
不等他连珠炮放完,江弦惊便笑着将千醉声往怀里一拉:“外面要是传出去一个字,你就死定了。”
“懂,懂,我懂。”雷毵忙不迭点头。
魏素这次是真让朝野上下大跌眼镜。
堂堂千雨国肱骨之臣,为了大江皇帝一句客套话,居然就真不回千雨国复命。
而是心安理得在江陵国住了下来。
大江皇帝听说后,只得赏魏素一座宅院。
魏素毫不推辞,当天就从驿站搬了过去,还养了一群飞鸽,大剌剌与千雨国通信。
雷毵自然而然就成了魏素和千醉声的专用联络员,每日亲自从魏素那里取奏报送到王府。
谁也不知道,王府内院那几百见方的地方,竟然成了千雨国的政治中心。
千醉声勤勉,每日除了和江弦惊亲热,就是处理公事,倒也自在逍遥。
江弦惊一个风寒,足足休沐了整整十日。
消假那天,江弦惊去宫里谢恩。
齐莺正好带着君轻给大江皇帝请安。
儿媳觐见,需得女眷陪同。
万年挡箭牌,玉贵妃娘娘巧笑嫣然坐在大江皇帝身边。
玉贵妃出身微贱,原本是大江皇后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