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一路顺风顺水,没遇到丝毫阻拦,是否意味着现在被囚禁的「阿乡」还没有暴露?
魏素心中惊涛骇浪。
只是顾及江弦惊的脸面,不敢说出来而已。
而现在,几个时辰过去了。
阿乡嘴角和眼皮上的麻线已经被剪开了。
只是他还开不了口,他便顾不得许多,主动递了话头出来。
江弦惊手里拿着一块木板在刻着什么,他头也没有抬,只留给魏素一个英气的眉眼: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你别着急先起来吧,等阿乡醒了一切就会有结果的。”
“可是……阿乡师父已经……”
魏素想说阿乡已经说不出话了,可千醉声冷冷的目光制止了他。
江弦惊体恤下臣,性子好,不计较,千醉声可是睚眦必报,容不得半点僭越。
江弦惊轻轻一吹,木板上的木屑随风而去,九个看不懂的字符呈现出来。
里面响起一声微弱的呻吟。
太医出来行礼,说阿乡不让包扎眼睛。
阿乡的伤势比想象中要稍好些,施刑人只是缝了他的眼皮,并没有伤害眼球。
舌头确实是被拔除了,手脚筋骨并不是被挑断的,而是天长日久与铁链摩擦生生扭断的。
眼皮刚被抽了线,阿乡的眼角蜿着两条触目惊心的血泪。
阿乡朝江弦惊伸出手,喉咙里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是谁?”魏素忍不住先开了口。
千醉声狠狠瞪了魏素一眼,魏素脸色白了白,很自觉地退了回去。